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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居】【第8部分】【作者:东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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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北的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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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刚拖完地,闻烬就醒了,穿着平角内裤出来,内裤中央高高顶起一个帐篷。 “饿了?”蒋婉去洗手,准备给他做早餐,“等我两分钟。” 闻烬摇摇头,他头发很长,睡了一觉,头发有些乱糟糟的,中间还有一撮呆毛立了起来,显出几分可爱。 “想喝水?”蒋婉倒了杯水走过来。 闻烬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,滚烫的性器隔着内裤顶了顶她的腹部,“想做。” 蒋婉:“……” “我们待会要赶飞机。”她面红耳赤地挣开他,“快去洗澡换衣服,没时间了。” “哦。” 闻烬洗完澡出来又换了套纯白的运动服,半湿的长发被他撸到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他微微仰着脸,下颚线条利落,凸起的喉结异常明晰性感。 蒋婉把早餐放在他面前,自然而然地接过他丢在椅子上的毛巾替他擦头发,擦拭干净后,她才去洗澡换衣服。 她做事勤快又麻利。 等闻烬到门口换鞋时,她已经背着包,嘴里叼着面包出来了。 蒋婉第一次坐飞机,在出租车上就有些紧张和期待,时不时低头检查身份证手机和银行卡。 下车之前,闻烬丢给她一只黑色口罩。 蒋婉不明所以地戴上,等下了车,到了机场才发现闻烬为什么给她口罩。 成百上千的粉丝堵在机场里,手里高举牌子,上面都是加黑粗体,写着【闻烬】两个字。 闻烬把自己的包背在后背,一只手把蒋婉的背包放在右肩,左手牵着她往里走。 粉丝们看到这一幕都疯了: “阿烬!阿烬!这是你的女朋友吗?是那个叫是婉婉不是碗碗的那个女主播吗?” “烬哥!看看我!烬哥给我签个名吧!” “闻烬!啊啊啊啊我爱你!祝你幸福!” “烬哥!你们是公开了吗?啊啊啊我哭了!我被酸到了!” 粉丝的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。 蒋婉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,难免有些被吓到,不少粉丝都拚了命地往前挤,蒋婉险些被人潮淹没。 幸好闻烬一直牵着她,等到了和铜锣烧几人集合的地方,她才有些腿软地看了眼被保安拦在通道外的粉丝们。 她们还在不遗余力地呼喊着闻烬的名字。 奈何当事人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,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,只露出异常挺拔的鼻梁,他漆黑的瞳仁落在别处,眼下的卧蚕很深。 只单单一个侧脸,都帅得足以让粉丝疯狂尖叫。 “姐姐,你不坐吗?”铜锣烧抬手招呼蒋婉。 蒋婉正要过去。 就见闻烬摘了口罩,低哑的声音落在空气里,好听极了。 “过来。” 他两边都是包,一个他的,一个她的。 蒋婉以为他要把包放在腿上给她挪出一个位置,于是抬步朝他走了过去。 却不想,才刚到跟前,男人一伸手把她拉坐在腿上,两手形成一个圈,环住她的腰身,下巴自然地搭在她肩颈的位置。 蒋婉:“……” 她看了眼对面,八个队员看见这一幕,纷纷低头胡言乱语,“哎你们刚刚说什么来着?这趟飞机上有明星?” 蒋婉面色潮红地正要起身,却被闻烬扣住手腕,他下巴搭在她肩颈,呼吸灼热,气息滚烫。 “我没睡好。” 口吻竟然还有几分可怜巴巴。 蒋婉心口怦怦直跳。 就听他低哑的声音,又说了句。 “想抱着你睡。” (四十三)我跟她住 昨晚是闻烬第一次在梦游中途清醒过来。 被蒋婉的歌声“吵”醒。 他醒来的第一个感受是:她唱歌好难听。 然后他就失眠了。 闭上眼就是孩童时期的自己,被母亲牵着去看心理医生。 “梦游其实是一种潜意识压抑的情绪在适当的时机发作的表现,他才六岁,我相信,只要慢慢把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,以后会恢复正常。” “根源能找到吗?为什么会梦游?”母亲的声音在问。 “闻太太,答案很清楚了,他不停地把冰箱里的东西拿出来丢在地上,把房间搞得脏乱无比,谁来打扫?是阿姨,也有可能是你和你先生,他只是希望有人能陪他。” “我们没太多时间陪他,不过我会给他找玩伴,希望你能治好他的梦游症,不然以后没办法送他去寄宿学校。” “恕我直言,闻太太,我觉得做父母的还是应该多陪陪孩子,他虽然小,但是他记忆力非常惊人,他能记得两岁的事。如果你们在他童年时期扮演一个不负责任的父母,那么,今后将会给他造成极大的伤害,他现在才六岁,已经学会压抑自己的情绪了。” “闻太太,你能想象,他二十六岁是什么样子吗?” “闻烬。” 蒋婉轻轻拍了拍闻烬的手臂,他从上飞机就靠在她肩膀上睡觉,一路上没醒过,马上下飞机了。 她摘了他的眼罩,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。 下一秒,食指被男人张嘴咬住。 “……” 蒋婉往回抽,没抽回来。 男人的舌尖已经滑过她的指腹,她后脊一麻,耳根立马红了,压低了声音轻喊,“闻烬!” 闻烬这才松开齿关,微微坐起身。 一双漆黑的瞳仁带着几分疏懒和惺忪,他偏头看向窗外,飞机已经落地在跑道滑行。 “我们先去酒店,今晚大家可以出去逛逛,明天早上七点酒店大厅集合,一起坐车去电竞中心,OK?”铜锣烧从后面探头问。 其实这话是跟闻烬和蒋婉说的。 其它八个人早就协商好也没有任何异议,就怕闻烬这出什么差错。 蒋婉点头,“好。” 闻烬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。 蒋婉戳了戳他的胳膊,示意他回话。 他才点点头。 铜锣烧拍拍心口,“那就好,阿烬,只要你不掉链子,把他们几个杀了给你助助兴都行。” 蒋婉:“???” “对了,阿烬,你爸妈不是在这吗?今晚你还要跟我们住酒店吗?”double A 问。 “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住?”闻烬面露不解,他牵起蒋婉的手,冲几人说,“我跟她住。” 蒋婉:“……” 众人:“……” 机场出口有不少提前到达的粉丝,各个举着应援牌喊着口号欢迎闻烬。 闻烬一身纯白运动服,脸上戴着黑色口罩,身形挺拔笔直,后背背着两个包,一只手紧紧握着蒋婉。 和粉丝的狂热形成鲜明对比。 他太冷漠了。 连抬手示意或者给粉丝一个微笑都没有。 蒋婉被他牵着,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。 他在外面总是疏离淡漠,面无表情。 可只有她知道。 他的 内心孤寂成荒原。 才会在梦游的时候,跑到她的房间,只为了搂住她。 (四十四)笑什么 办完酒店入住,一行人自行分开。 蒋婉和闻烬把包放下,准备去楼下吃饭。 点餐的时候,闻烬还没开口,蒋婉就对着服务员几番确认,“不可以放一点菜,菜叶也不行,一点绿色的都不要出现,可以吗?” 服务员再三点头,“好。” 闻烬抬头看了眼蒋婉。 很秀气的一张脸,细眉长眼,头发不是很长,堪堪垂在肩上,皮肤很白,说话时眼睛总会带着一点善意的笑。 很让人舒服的长相。 她不注重外表,也不会化妆,穿衣服也不爱打扮,几乎就是T恤和牛仔裤,女孩子爱穿搭的首饰长裙,她一件都没有。 她安静内敛,即便好奇,却从不过问关于他的任何事。 就是这样的她。 让闻烬第一次有开口的欲望。 “不想去。” “什么?”蒋婉没明白,“去哪儿?” “我爸妈的家。”闻烬又重复了遍,“不想去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蒋婉指尖在桌布上摩挲了一下,“其实我跟我父母也闹了很大的不愉快,我现在也不跟他们来往了。” 她心底隐约有个想法,闻烬大概是第一次跟人主动说起自己的父母,所以为了公平,她也主动坦白一点关于自己的过去。 “我没有念过大学。”她勉力挤出笑,“但我考上了,只是没有去念。” 闻烬面无表情,“我也没有,我自学考了两个学位证书。” 蒋婉:“……” 服务员过来上菜。 蒋婉深吸一口气,问他,“为什么没去念大学?” 闻烬低头拿起叉子,“太简单了。” 蒋婉:“……” “麻烦。”他又补充,眉毛微微蹙起,“女生,总喜欢跟我讲话,问题很多,很吵。” 蒋婉点点头,又看了他一眼。 这个长相去学校,确实是女生倒追的脸。 其它男生要是有这个资本,不知道有多狂妄自大,他却觉得是麻烦。 蒋婉轻轻笑出声。 “笑什么?”他问,“你也被很多男生追过?” 蒋婉:“……” 扎心。 吃完饭,蒋婉想去附近的大学转一转。 她没去过大学,想感受一下大学的氛围。 闻烬一路跟着她。 他个高腿长,加上过高的颜值,十分吸人眼球,来来往往不少人都朝他投来惊艳的目光。 他微微蹙眉,拿起口罩遮住脸,随后牵着蒋婉过马路。 离这最近的大学走路十五分钟就到。 头顶的骄阳炽烈闷热。 两人走了十分钟,蒋婉就觉得气喘,浑 身都是汗。 她打开地图,前面还有一个红绿灯就到了,是一所科技大学。 蒋婉不清楚自己这副明显不像学生的模样能不能进去。 幸好,正值吃饭时间,门口人来人往,他们混在人群里走了进去。 漂亮的人工湖,成排的柳树,还有路上欢声笑语的同学,一切的一切都在蒋婉脑海形成鲜明的画面,好像她自己也曾融入过这个环境。 两人逛到研究所门口,闻烬接到电话。 是母亲李彩。 “我听说你今天到上海了?在哪儿?” 闻烬一双眼没什么情绪,“在你的研究所门口。” (四十五)第一次? 李彩挂了电话,连身上的防尘服都没脱,就跑了出来。 几年了。 三年还是四年。 闻烬就算来这里比赛,都没有回过一次家,甚至说到她这里来过。 一次都没有。 这是第一次,他在研究所门口等她。 快到门口,李彩才记得把手上的无菌手套摘了,又脱下防尘服,递给身后的助理。 随后让助理订午餐。 助理看了眼时间,快一点了,“这个时间应该都吃过午饭了吧?” 李彩正预备改订晚餐,助理推开门,闻烬背身站着,一身纯白的运动服耀眼极了。 她没注意到边上的蒋婉,只下台阶时,看着闻烬喊,“阿烬!” 闻烬转过身,只冲她喊了声,“妈。” 一张脸没什么表情,眼底也没什么情绪,像是见一个陌生的人。 “瘦了。”李彩打量他,想伸手摸他的脸,却在半空又顿住,因为闻烬侧过了脸,明显不想让她碰。 她尴尬地收回手,这才注意到闻烬边上站着的蒋婉。 “你好,你是……?”她微笑着问。 万万没想到,逛个大学逛到了闻烬母亲这里,要知道他妈妈在这,打死蒋婉也不会来这,而且……最重要的是,她根本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。 蒋婉冲她弯了弯腰,“阿姨你好,我是他的……” 家政阿姨四个字还没说出口,闻烬已经牵住了她的手。 蒋婉偏头看了眼他。 男人瞳仁漆黑,眸底没什么情绪,淡淡落在对面两个人身上。 李彩面露诧异,“你,你是阿烬的女朋友?” 蒋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,“你好,阿姨,我叫蒋婉。” “你好。”李彩诧异之余,露出欣喜的神色,“我刚刚太惊讶了,他这么大,第一次……第一次喜欢女孩子,也是第一次带女朋友过来见我,我太惊讶了,不好意思。” “路过。”闻烬面无表情地说,“没有要见你。” 李彩有些尴尬,“吃饭了吗?我让助理订了餐厅,我给你爸发消息了,他一会……” “要逛学校。”闻烬目光落在别处,“没时间。” 李彩脸上的神采全都没了,笑都挤不出来,只是看着闻烬问,“这么快?你还没见你爸呢,你都三四年没见过他了,他……” “走吧。”闻烬已经牵着蒋婉往别处走了。 蒋婉忍不住回头看了眼,李彩还站在原地,边上的助理正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 两人沿着图书馆转了一圈,找了个凉亭坐了会。 蒋婉坐在那,时不时看他一眼。 闻烬手臂搭在栏杆上,偏头看她,“想问什么?” “第一次?”蒋婉不确定地问,“你之前没有过经验?” 那天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第一次啊。 “没有。”闻烬屈着长腿,漆黑的瞳仁落在她脸上,“我说过,你是第一个让我有性冲动的女人。” “……” 蒋婉咬了咬唇,忍不住直白了点,“可你做那个……看起来很熟练啊。” 她没好意思说最近他玩的花样和姿势越来越多了,洗手间地板什么的,不论挑哪个,她都不好意思说。 “简单,看一遍就会了。”闻烬偏头看了眼波光粼粼的湖面,忽然偏头定定看着她,“倒是你。” 蒋婉后脊一麻,果不其然,就听他说,“学那么久,还学不会口交。” “……” (四十六)和其它人不太一样 “渴了,我去买水。”蒋婉非常机智地起身。 闻烬要跟去,就见她摆摆手,“我去买,你在这坐着就好。” “蒋婉,你很奇怪。”闻烬难得认真地看着她,“网上都是男朋友去买东西,女朋友坐在原地等。” 蒋婉:“……” 她恍惚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重点,“网上?” 还有,到底是谁奇怪啊。 明明他更奇怪好不好。 “出来之前,我看了:情侣旅游日记,上海情侣两日游,情侣出行必备指南,情侣约会必做……”闻烬面无表情地叙述。 “等一下!”蒋婉忍不住打断他,“不用看那些,我们就……正常点就好。” 闻烬蹙眉,“我不知道正常点是什么样。” 蒋婉:“……” 最后还是变成两个人一起去买饮料。 蒋婉拿了瓶橙汁和桃子汽水。 闻烬付了钱。 出来后,蒋婉问他,“之前你买了巧克力给我,还问我要二十五块钱,现在给我买饮料,怎么不问我要钱?” “那个时候,我们没有发生关系。”他居然说得一本正经。 “……” 潜台词就是,发生关系之后,就可以为她买单了。 蒋婉简直不知道他从哪儿得出来的结论。 两人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往学校门口走,隔着距离,就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白大褂似的外套,戴着眼镜,面容十分和蔼。 闻烬目不斜视,到跟前,喊了声,“爸。” 随后跟蒋婉继续往前走。 蒋婉诧异地回头看了眼,那人是闻烬的爸爸? 闻国安走近几步,冲蒋婉打了招呼,随后问闻烬,“过来比赛?” 闻烬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什么时候回去?” “后天飞机。” “今晚去家里吃饭吧,我和你妈这几年送你的礼物都堆在家里快放不下了,你回去拿一下。”闻国安笑着说。 闻烬还是面无表情,“收到你们送来的鞋子了。” 闻国安扶了扶眼镜,“那个是生日礼物,不是还有新年礼物吗?你当时比赛赢了,我跟你妈妈也准备了礼物的。” 闻烬蹙眉,明显不想再说话了,“不用。” 闻国安转向蒋婉,“是叫蒋婉是吧?晚上跟闻烬一起,去家里吃个饭吧,一家人难得聚一次。” “……”蒋婉摇摇头,“他如果不想去,我也不想去。” 她吃过家里的亏,即便不明白闻烬跟家里闹僵的原因,但她不想让闻烬处于不舒服的环境里。 闻烬有些意外,他眉眼惯常没什么情绪,所以没人发现他视线里的异样。 闻国安似乎也没想到,蒋婉也这么不给面子,他尴尬地笑了笑,“行,尊重你们年轻人的决定,如果改计划了,可以直接过来这个地址。” 他送来一张名片,上面有他们夫妻俩的电话,底下是一行地址。 蒋婉接过,冲他点点头。 闻国安看着她,说了句,“他可能和其它人不太一样,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,谢谢你。” 那句‘他可能和其它人不太一样’像一把刀,蓦地刺了蒋婉一下。 她忽然动了怒,冲闻国安道,“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,但一个孩子在父母面前都得不到认可和肯定,那么你们之间也没有需要补救的地方。” 她那样生气,以至于眼眶都红了。 “是孩子的错吗?” “不,是父母的错!” “你们可能其它地方很出色,但教育方面肯定很差劲。” “没错,他是和其它人不太一样,但那是他的优点,我喜欢的恰恰就是他不一样的地方!” (四十七)可惜了 回程的路上,蒋婉一直在哭。 闻烬去买了巧克力送到她面前,哪知道,蒋婉看见这个,哭得更厉害。 “哭什么?”他给她擦眼泪。 蒋婉一直以为除了自己,其它人的父母都是很爱孩子的,可是见到闻烬之后,发现他可能比自己还惨,顿时就难受得不行。 买巧克力哄人这招还是她之前去警察局的时候,那个警察告诉闻烬的。 可他记到现在。 他所知道的东西,不是网上看的,就是从其它人嘴里知道的。 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。 甚至不会害羞。 和人相处的模式就是公平,平等。 蒋婉越想越觉得,闻烬就是个被关在笼子里长大的孩子。 就像她,在监狱被关了九年,出来时,都忘了怎么跟人正常交流相处。 她低头擦鼻子,带着鼻音的嗓音问,“闻烬,你以前住在这里吗?” 闻烬点点头,“嗯。” “我想看看你以前住过的地方。” 她想知道,他以前遭遇过什么。 闻烬垂眸看了她片刻,问,“看完,你就不哭了吗?” 蒋婉心口一酸,眼眶又要红了,她重重点头,“嗯。” 靠市中心的一套小区,进出要刷脸,闻烬牵着蒋婉进去时,刷脸核对不上,进去找保安签了字。 保安大叔左看右看没认出他,等看见他的名字才恍然似地道,“你是闻教授的儿子吧?” 闻烬面无表情地点头。 保安大叔猛拍大腿,“哎呀,我说呢,你们父子俩看着挺像的,你这走了好多年了吧,得十多年了吧?” “七年。”闻烬说。 他十九岁那年靠打游戏赚钱,在海城买了房就搬走了,从此再也没回来过。 “七年啊。”保安大叔慨叹不已,又问,“哎呀,你这是以后要回来了吗?” 闻烬已经不再回应,牵着蒋婉往小区里走。 蒋婉冲老保安微笑着打了招呼,这才跟在闻烬身后进去。 保安大叔站在门口,看着闻烬的背影暗暗摇头,轻叹一声,“唉,好好的孩子……可惜了……” 正叹气,另一个保安过来了,保安大叔立马凑过去,“你来晚了没看见!闻教授他儿子回来了!” “闻教授儿子?啊!是那个梦游症的天才?”那人吃惊不已。 “对对对!就是他!” “治好了吗?现在?”那人问。 “不知道啊,但我看人越长越帅,还带了女朋友过来,应该是好了吧。” 那人更吃惊了,“还有女朋友?不是说有什么情感缺失症还是什么阿拉伯综合征的?也好了?” “不知道,但还是不爱搭理人。” “那应该还没好,唉,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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